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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每一个宁静的夜里的安眠曲

 

[柯TJ/火王子]Mr.Right 番外三(中)

正文+番外一、二   番外三(上)

本来想一发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上中下了


5.

事实证明TJ的担心是不必要的,Johnny的审美在关键时刻没有下线,而Jack在戒指的问题上也没有那么容易妥协,他们选的戒指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,但也简单好看。不过在刻字的部分,他们都给了对方一个意外的惊喜。

“除了名字的缩写以外,我想再加一行字。”挑完戒指后,Johnny对店员说,“请在他的那枚戒指上刻‘My Prince’。”

“好的,先生。”店员笑着说,“你们真有默契。”

Johnny对这个评价非常好奇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因为我刚才也让她帮我在你的那枚戒指上多刻一行字。”Jack走过来,两人自然地交换了一个亲吻。Johnny搂住他的腰,把他揽在怀里,“你要在我的戒指上刻什么?”

“My Hero.”

 

跟Johnny和Jack相比,Curtis和TJ的刻字要简单得多,他们给对方戒指的刻字分别是“C.E to Tommy”和“T.J.H to Curt”。TJ对自己的姓名缩写多了一个字母这件事有点郁闷,觉得跟Curtis的缩写不搭配,但他又坚持不能去掉中间名,自己跟自己纠结了十分钟,最后还是Curtis安慰他两行字的总长度差不多,他才把写好的单子交给店员。

“柯柯,为什么你没有中间名?”从店里出来之后,TJ还对名字的事情念念不忘。

“我家没有这个习惯,我和Johnny都没有。”Curtis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Jack也有中间名吗?”

“有的呀,只是他平常不用。”TJ习惯性地用脑袋去蹭他的手心,“说实话,我觉得Jack的中间名还蛮酷的。”

“我本来以为你会在戒指上写完整的缩写。”在Curtis和TJ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Johnny和Jack也在聊这个话题,“Benjamin这个名字超酷的。”

“我对中间名没有Tommy那么执着。”Jack笑道,“而且我喜欢我的姓名缩写和你的一样长。”

 

6.

为了婚礼的事,Curtis推掉了近期大部分相对不重要的工作,把时间都花在了陪TJ纠结各种细节上。

但对于Curtis来说,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。他有无尽的耐心去和TJ一起反复考虑用什么款式的餐具,或者该邀请哪个乐队来party上演出,真正让他头疼的,是试吃蛋糕的部分。

Curtis其实不太懂蛋糕甜品之类的东西,说到蛋糕他想到的永远是TJ的肚子和牙齿——他可不舍得让他的小宝贝因为吃太多蛋糕而牙疼或者闹肚子。所以当TJ两眼放光地扑向摆满了小蛋糕的桌子时,Curtis条件反射地伸手想拉住他。

然而Curtis的尝试没有成功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TJ已经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到桌边,把一大勺蛋糕塞进了嘴里。

“Tommy……”Curtis咬了一口TJ递到自己嘴边的蛋糕,“试吃不需要吃到饱的。”

“这个好吃。”TJ又拿起另一块蛋糕,一口咬掉一半。

Curtis一脸无奈地看着他,开始考虑试完蛋糕之后去买点助消化的药。

 

一个小时后,如Curtis所料,TJ抱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,瘫在店里的沙发上打了个嗝。

“Curtis……”他倒进Curtis怀里,用委屈的语调哼哼唧唧,“吃撑了……”

“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吃了?”Curtis拿出药,看着他吃下去,板起脸凶巴巴地教训他,手上却轻轻帮他揉着肚子。
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TJ急忙认错,讨好地抱住Curtis的胳膊,“我今晚会好好运动把热量消耗掉的!”他在“运动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仰着脸一副求表扬的样子。Curtis绷不住了,抓住他不老实的手,笑出声来。

“那是我在运动,不是你。”

无名指上的金属环碰到了TJ手腕的皮肤,触感跟Curtis温暖的手指区分开来,让他有一瞬的失神。

Curtis敏锐地察觉出TJ动作的停顿,但在他开口之前,TJ就低下头,认真地吻了他手上的戒指。

“我爱你,Curtis。”

Curtis没有说话,只是也低下头来,吻了吻他的头发,然后把他又抱紧了一点。

 

7.

“你想送花给Curtis?”Jack非常不解,“为什么?”

“也不是为什么……”他抱着枕头坐在Jack的床上,看着Jack整理明天要穿的礼服,“我想告诉他我很爱他。”

“他知道你很爱他。”

“Curtis没给我送过花。”

“Curtis没给你送过花???”Jack诧异地回过头看他,但TJ的表情既不像委屈,也不像不满,反而对Jack的反应表现得有些疑惑,“确实没送过啊,很奇怪嘛?”

“也不算奇怪吧,只是没想到。”毕竟Johnny是很喜欢送花的,Jack也一直觉得Curtis是那种会送花的人。如果TJ抱怨Curtis不够浪漫,他觉得可以理解,但如果说Curtis从来没送过花,就确实在他意料之外了。

不过TJ也没有要抱怨的意思,他一脸认真地看着Jack,说:“我想为他做点不一样的事。”

“那就送吧。”Jack没有异议,“你送什么他都会很开心的。”

“所以我一开始问的只是送花到公司会不会不好呀!”TJ急得拍了一下枕头,“怎么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。”

 

另一个房间里,Johnny正紧张地在房间里转圈,Curtis则看着弟弟在房间里转圈。

明天就是Johnny和Jack的婚礼了,按照习俗,婚礼前一晚他们不能见面,所以吃过晚饭后,Jack和Johnny就被分别赶进了房间,TJ跟着跑到Jack房里去了,Curtis和Bud聊了一会儿之后,也被Johnny一条短信叫了过来。

“你叫我过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转圈吗?”Curtis在看Johnny来回转悠了五分钟之后叫住了他,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
Johnny一脸纠结,“我紧张。”

“结婚前紧张是正常的。”Curtis淡定地点点头,“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可紧张的。”

“你不紧张吗?”Johnny才停下来一会儿,又开始继续转圈。

“求婚前有一点,现在没有。”

这倒是Johnny没想到的,“你担心TJ会拒绝?”

“我担心时机不合适。”Curtis坦率地说,“毕竟那时候我们在吵架,而我想给他一个完美的求婚。”

 

Curtis的求婚其实跟Johnny一样突然,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们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亲兄弟。

事实上,早在TJ毕业之前,Curtis就在计划求婚了。但Curtis实在不是那种很有浪漫细胞的人,绞尽脑汁想了两三个月之后,他的求婚计划还依然停留在“买个戒指单膝下跪”的地方,一点进展都没有。要不是因为那次吵架,求婚的事可能还得等上几个月。

“然后呢?”Johnny好奇地追问,“为什么突然又求婚了。”

“我说过了,我想做他的后盾。”Curtis难得耐心地解释,虽然他的眼神里写着“这还用问吗”:“如果我们结婚了,那么我的自然也是他的了。”

这个逻辑让Johnny心服口服,但对他的紧张还是没有任何帮助,不仅如此,好奇心和八卦心得到满足以后,他觉得比刚才更紧张了。

“……说你的问题吧。”Curtis见他又开始坐立不安,决定扮演一次体贴的兄长,“你为什么觉得紧张?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要想到我明天要跟Jackie结婚,就觉得美好得不真实。”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,锁屏壁纸是Jack的照片。Johnny解锁之后划了两下又锁上,半分钟后又解了一次锁。“Jackie太好了……太完美了,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跟我结婚……”

“因为他喜欢你。”

“是啊,可是他喜欢我哪里呢?”

Curtis没有回答,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。“跟Tommy交往之前,我也想过这个问题。你知道他怎么说吗?”

“因为那是你。”

“没错,他说他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好,他喜欢我只是因为那是我。”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不自觉地笑起来,“我不知道Jack为什么喜欢你,但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也不一定非要有什么确切的理由。”

“嗯……”Johnny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过一会儿又泄气了,“我还是紧张。”

“睡着就不紧张了。”Curtis站起来向门口走去,“早点睡吧。”

做个温柔体贴的哥哥真不容易,他决定回去找他可爱的男孩要一个拥抱,再要一个亲吻,也许再多要很多个吻。

 

考虑到明天还有婚礼,Curtis和TJ没有折腾到太晚,TJ在结束之后也没有像平时一样累得动都不想动,反而一翻身又趴到了Curtis身上。

“还想要?”Curtis摸了摸他光裸的背,顺手拉过被子给他盖上。

“没有啦……”TJ往上挪了一点,蓬松的卷发蹭在Curtis胸口,“抱。”

于是Curtis就用双臂环住他,连被子一起卷成一团。

“Tommy,你为什么想跟我结婚?”安静地躺了几分钟后,Curtis忍不住问。

“为什么不呢?”

Curtis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知道这个问题很傻,但跟弟弟聊过之后,这个问题就扎根在他脑子里了。对于Curtis来说,这个问题其实是不需要问的,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很喜欢TJ的答案,与其说他想知道TJ怎么回答,不如说他想听TJ的情话。

“其实以前我没想过结婚,我是说,在认识你之前。”TJ的脸贴在他胸前,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弄得他的皮肤有点痒,“我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非要结婚不可。不过在遇见你之后,我就觉得我只会和你结婚,不可能再有别人了。”

Curtis说不出话来,只能低头吻他。

 

8.

不管Johnny怎么紧张,婚礼还是顺利举行了。12个小时没见的Jackie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Johnny觉得自己连怎么呼吸都忘了。

他们的婚礼场地没有多少装饰,没有红毯,没有拱门,没有花,神父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等待,Johnny和Jack牵着手走到他面前,TJ和Curtis拿着戒指,和家人一起站在他们身边。

誓词是一对又一对情侣们说了无数遍的那一套,Jack温柔地看着Johnny说“我愿意”,而Johnny开口的时候紧张得声音都有点沙哑。但此刻没有人会笑话他,Curtis递上戒指,Johnny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手,没有颤抖得把戒指掉在地上。

“别紧张,我不会跑的。”Jack小声说,“你是我的英雄。”

这句话比他给自己做的所有心理建设加起来都管用,Johnny看着Jack眉眼弯弯的样子,终于镇定下来,牵起他的手给他戴上了戒指。

“My Prince.”Johnny看着Jack把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,不等神父宣布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他。“我是你的了。”

 

谁也不知道Johnny到底是从哪儿弄来那么多蝴蝶,总之一整个下午都有蝴蝶绕着他们飞来飞去。TJ喝掉两杯酒之后就被Curtis拎走了,不准他再靠近放酒的桌子,TJ挣扎无果,转而向Jack求助,但Jack无情地拒绝了他。

“在这个问题上我支持Curtis。”Jack摸摸他的头,“现在还只是下午呢。”

“所以我晚上还可以继续喝吗?”TJ可怜巴巴地看着Curtis。

Curtis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但他对TJ的委屈脸毫无抵抗力,很快就妥协了,“想喝就喝吧,有我在,不会让你喝多的。”

Johnny疑惑地看了TJ一眼,“你有喝多过吗?”

TJ立刻摇头否认,Jack没说话,Curtis不动声色地把TJ抱紧了一点。

还好Johnny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有他们四个坐在一起,否则Curtis觉得自己可能会被Bud和Elaine用扫把赶出去。

“我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Johnny怀疑地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。在他印象中,TJ的酒量好得惊人,从来也没有喝多的时候,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没有啊,你想多了哈哈。”TJ推给他一杯薄荷茶,“喝茶喝茶。”

“……你知道你每次心虚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?”这下Johnny百分之百确定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了。

“……哎呀你那么关心我干什么,关心你男朋友,不是,你丈夫就好了。”TJ见混不过关,干脆开始耍赖。

“开什么玩笑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!”TJ越不肯说,Johnny越觉得不是小事。他一脸受伤地看向Jack,“Jackie你居然也瞒着我……”

“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啦。”Jack拍拍他的脑袋,并没有要透露的意思。

“但你也知道啊。”

“因为Tommy是我弟弟啊。”Jack理所当然地说。

“那Curtis也是我哥哥啊!”

“所以哥哥不需要你操心啊。”TJ抢着说。

Johnny懒得跟他理论下去,决定等TJ和哥哥不在场的时候再问Jack,反正Jack最后还是会告诉他的。

 

9.

吃过晚餐以后,TJ就端着酒杯跑进屋里去弹琴了,Curtis坐在一边陪他。家长们继续围在长桌旁聊天,Johnny则拉着Jack在院子里共舞。

“Jackie~”Johnny搂着Jack的腰,贴在他耳边撒娇,“你就告诉我嘛~”

“你就那么想知道?”Jack有点无奈,“其实真的没什么。”

“如果真的没什么,TJ怎么会不肯说?我认识他这么久了,凡是他不肯告诉我的事,都是对他来说很糟糕的事。”

“……好吧,但是你别告诉他。”Jack看了一眼正在窗边弹琴的TJ,压低了声音,“在他们交往之前Curtis拒绝过他……这个你知道吧?他们有一段时间断了联系,在那段时间里,Tommy把自己灌醉了两次。Curtis对这件事一直很内疚,他怕Tommy想起来会难过,所以不愿意提。Tommy又是那种不开心的时候只会跟自己过不去的个性,不告诉你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这我还真没想到……”Johnny有点惊讶,他知道TJ跟哥哥在一起之前有一段时间情绪很差,也大概猜到了原因,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情况。但更让他惊讶的是,一向最护着TJ的Jack,说起这件事居然如此平静。“你知道这件事之后对我哥居然没有什么意见吗?”

“不能说一点都没有,但我能理解Curtis当时的顾虑。”

不仅能理解,Jack甚至有些感谢Curtis在跟TJ交往之前,就为他考虑了那么多。虽然他确实生过Curtis的气,但他也知道,这其实不能算是Curtis一个人的问题。

没有谁的感情是一帆风顺的。他们两个深爱对方,Jack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些波折就否定Curtis对TJ的好,那毕竟不是Curtis能预料的事。

“……但这事本来就是我哥不对啊。”听完来龙去脉,Johnny表示无法理解。不管怎么看,错都在哥哥身上,结果Jack却说不是Curtis一个人的问题?

“我知道是他不对,只是……”Jack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全部说出来,“你知道,每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,发泄方式都不一样。如果换成是你,你未必会这么做,你可能会骑车去兜风,可能会跟朋友去酒吧找点乐子,但不一定会选择Tommy的那种方式。”

Johnny认同地点了点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
“我刚才也跟你说了,Tommy不开心的时候只会跟自己过不去。他不会抓着别人发脾气,也不会大吵大闹,只会自己躲起来难过,所以我总是很担心他。”说着说着,Jack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不过我也没办法说他什么……我也有过那种时候,只想把自己灌到人事不省,虽然知道这样没有意义,但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所以我了解Tommy的心情,我没办法怪他。”

“Jackie……”

“我没事啦。”Jack对他笑了一下,“那个时候有Tommy陪我,所以还不算太糟。”

然而Johnny的心情一点也轻松不起来,他很想问问Jack是什么事让他那么难过,又觉得今天问这种问题太不合适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Jack见他突然沉默下来,干脆停下步子,把他拉到了树下。

“不是因为Joseph,不完全是。”他知道Johnny想问什么,在他决定说出那些话之前,他就准备好了要告诉Johnny,“和他分手之后,有一段时间我对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,不知道我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,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处理感情才是对的。Tommy跟我聊了很多,但我还是觉得很茫然。后来有一天Tommy抱了好几瓶酒到我公寓来,直接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我面前,然后一口气喝完了自己那杯,把杯子亮给我看。”

当时Jack只是惊讶地看着弟弟,不明白他想做什么。TJ见他没反应,又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一点。

“来吧。”TJ把抱来的酒全部放到两人中间,“喝,我陪你。”

Jack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,端起来喝了个干净。

他不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,喝到最后脑子都有点蒙了。但他还记得TJ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喝了两杯,后来就一直在跟他说话,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。本来Jack一心想着要把自己灌得什么都不记得了才好,可看着陪在自己身边一秒都没有离开过的弟弟,又开始觉得自己实在太不理智。

感情的问题想不明白又有什么关系呢?不管怎么样,还有弟弟会丢下一切来陪他,这就够好的了。

“谢谢你,Tommy。”Jack晕晕乎乎地抱住他,手里的杯子掉下来滚到一边,“我们不喝了……乖,该睡觉了。”

 

“你看,我也做过这样的事。我这么做是因为我自己找不到别的办法发泄情绪,也许跟别人有关,但不能全算他的错。”Jack拉着Johnny的手,撒娇一样轻轻摇晃,“所以Tommy这么做的时候,我想也不能全怪Curtis吧。他当然有错,可他也不是故意要让Tommy伤心的。”

弄清楚整件事之后,Johnny的关注点已经不在TJ身上了。虽然他也关心自己的好友,但此刻他更心疼他的小王子。Jack看他表情不对,正想再安慰他两句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紧紧抱住了。

“真希望我能早一点遇见你。”Johnny小声说,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蹭了又蹭,“那样我就可以早一点爱你了。”

Jack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,满足地笑起来。

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
 

TBC


偶尔冒冒傻气的柯总超可爱的有没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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