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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每一个宁静的夜里的安眠曲

 

[盾冬]他的龙

Golden love的后续

私设注意!关于龙的一切设定都是我自己想的(想设定的时候没有找什么参考但是潜意识里应该多少还是有参照的),可能有bug。其中有一段有(外表上的)较大年龄差,注意避雷(不过龙和人类什么的年龄差本来就很大啦……)

反正我写到中间的时候觉得自己挺中二的……

 

1.

对于Steve Rogers来说,他人生中每一次重大的转折,都与Bucky密切相关。

9岁那年,Bucky在一场以多欺少、以大欺小的不平等打斗中自愿成为了Steve的战友,帮他赶跑了平日里最喜欢欺负他的两个小孩,从此成为Steve最好的,也是唯一的朋友。

10岁那年,Steve从小长大的村子被强盗袭击,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切,Bucky从天而降救走了他,并且坦白了自己是龙的事实。Steve一直以来坚信的世界得到证实,开开心心地过上了养龙的日子。

16岁那年,Steve和Bucky终于向彼此坦露心迹,成为恋人。Steve跟Bucky回了家,见了他的家人,Bucky的两个小妹妹对他的金发爱不释手,还是一只龙宝宝的Liz趴在他头上,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拽都拽不下来,惹得Bucky吃了一晚上的醋。

18岁那年,Steve在Bucky家人的见证下与他签订契约,正式成为Bucky的龙骑士。

 

2.

签订契约其实并不是Bucky提出来的,这年头已经很少有龙骑士了,人类要么不相信龙的存在,要么只想着怎么猎杀他们。事实上,直到Bucky带Steve回家以后,他的父母才第一次详细地跟他说了龙骑士与契约的事。

“哇……”Bucky听得瞪大了眼睛,但他还没有领会到爸爸妈妈真正的意思,只觉得好奇,“为什么你们以前都不告诉我?”

“签订契约是一件很复杂的事,Bucky。”母亲严肃地说:“一旦契约签订,你们就必须永远在一起,直到你们一同死去。”

Bucky还是没反应过来,但他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,“……我们?”

“对,你们。”她点点头,发现Bucky还是没懂,只好说得更直白一点,“龙和他的骑士通常都是伴侣关系,但人类和龙相爱的情况极少发生,所以拥有自己骑士的龙非常非常少。当然,战争时期情况比较特殊……”

“等等……妈妈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Steve可以成为我的骑士吗?!”Bucky终于听明白了,激动地跳起来,“我跟Steve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?!”

没等母亲再进一步解释,Bucky就开心地叫着“Steve——”跑了出去,一路冲进自己的房间,在Steve疑惑的目光中一下子跳到他身上,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脸。
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Steve抱住挂在自己身上的Bucky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看着他兴奋的样子,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。

16岁的Steve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豆芽菜了。跟Bucky住在一起之后,所有的活儿都得他们自己干,每天大量的劳动让他长成了高大挺拔的少年,也让他锻炼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。而Bucky由于还没有到发育期,看起来只比他们相遇的时候长大了一两岁,Steve不仅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他抱起来转圈,甚至还可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,轻松地把他举过头顶。

“妈妈说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欸!”Bucky开心得完全忘了要解释前因后果,只顾着把他最在乎的部分分享了出来。

“那太好了,Bucky。”Steve误解了他的话,以为是Bucky的父母同意了他们交往的事——好吧,也不算误解,他们的确是同意了。

后来Steve才知道,Bucky之所以没有告诉他契约的事,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进去。妈妈跟他说了一大堆之后,他只记住了“龙骑士”和“跟Steve永远在一起”。

不过现在,他只能看见Bucky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说自己其实不记得妈妈刚才到底跟他聊了什么。

“所以刚才你都在想什么?”Steve摸着他的脑袋问。

Bucky看着Steve的金发咬手指,拜Liz的小爪子所赐,他的头发现在乱得不像样,Bucky忍不住伸手去拨弄。

“怎么啦?”见Bucky不说话,Steve把他拉进怀里,“Bucky?”

“Liz很喜欢你的头发……”Bucky咕哝着说,继续咬手指。

“……吃醋了?”Steve握住他的手,不让他啃指甲,“Bucky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 

Steve默默地记下了龙骑士的事,准备回去之后想办法弄清楚。然而在他们准备动身回去之前,Bucky的父亲把他单独叫了过去。

“Bucky跟你提过龙骑士的事了吗?”Barnes先生开门见山地问。

“提过了,但他只记住了这个词,其他内容似乎都没记住。”Steve被Barnes先生严肃的语气弄得有点紧张,“您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吗?”

“我就知道Bucky没有认真听。”Barnes先生嘀咕了一句,然后伸手抓住Steve的肩膀,“听好了,我长话短说。和龙相爱的人类可以通过签订契约成为龙的骑士,契约一旦签订就不能改变,龙骑士会获得和龙一样长的生命,但他必须永远追随和保护他的龙,直到他们共同死去。”

“我愿意。”Steve马上回答。

“契约在骑士成年以后才能签订。”Barnes先生的表情柔和了一点,手上也松了力度,“我不会要求你答应,Steve,这是自愿的,在你成年之前你还有时间考虑。”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“去吧,Bucky在等你了。”

Steve只能点点头,匆匆跑向洞穴外面的空地。龙形态的Bucky已经等在那里了,看见Steve朝他跑来,高兴地扬起脖子,冲他扑腾了几下翅膀。

“我来了,Bucky。”Steve走过去,照例先抱住他的脖子,亲昵地摸几下,等他用下巴蹭了蹭自己的头顶,才绕到后面,熟练地爬到他背上坐好,拍拍他的翅膀示意可以起飞了。

Bucky看了家人一眼,展开翅膀冲向天空。

 

“怎么样?Steve有什么反应?”看着Bucky逐渐远去的身影,Barnes夫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
“我看他恨不得马上举行仪式。”Barnes先生笑着说,“我们没看错,Steve这孩子绝对不是一般人。”

 

3.

回家之后,Steve第一时间跟Bucky分享了这个消息,但Bucky听得一愣一愣的,仍是一副不太理解的样子。

“不用担心那些,Bucky,你只要记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好了。”Steve把一脸茫然的Bucky拉进怀里,轻轻吻了他的额头,“你不用再担心我们会分开了。”

Bucky的脸一下子红了,把整个人都埋进了Steve怀里,“不许再提那件事,而且那次你明明也哭了。”

 

大概在Steve15岁,或者更早一点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自己对Bucky的感情了。

不仅是因为素描本里满满的Bucky的画像,也不仅是因为那个越来越常在他梦中出现的身影,而是他开始发现自己对Bucky有种异样的冲动。尽管Bucky看起来还很小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亲吻Bucky的念头,这让他很矛盾——他知道Bucky已经活了很多年,也许几百年?可Bucky毕竟还是一条未成年的小龙,看上去更是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大不了多少,这使他很有罪恶感。

这件事让Steve苦恼了很久,以至于忽视了Bucky心情,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,Bucky已经有两三天不怎么跟他说话了。

“Bucky?”Steve小心地碰了碰背对自己的Bucky,“Bucky……你睡着了吗?”

Bucky没有睡着,但也没有理他,一动不动地假装听不见他说话。

“Bucky,发生什么事了?”Steve知道他在装睡,干脆爬起来绕到他面前蹲下,“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?”

见装睡装不下去,Bucky只好摇头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……”Steve有点委屈,“Bucky……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
“到底是谁不喜欢谁?”Bucky比他更加委屈,“难道不是你先躲我躲得远远的吗?你要是不想被我喜欢就直说啊,或者干脆到别的地方去好了!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Bucky,我很喜欢你,可是你还小……”

“你说谁小?”Bucky跳起来大叫,“Steve Rogers,我已经活了,活了……总之比你久多了!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回事!”

“但你毕竟还没有成年……”

“你成年了吗?”Bucky不依不饶地反问。

Steve无言以对。

“我们能在一起多久,Steve?”Bucky气势汹汹地问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,“你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上?”

Bucky的眼泪吓到了Steve,他手忙脚乱地想帮Bucky擦去脸上的水珠,然而Bucky一哭就停不下来了,惹得Steve也开始鼻子发酸。

“……我不敢随随便便向你表白,Bucky。”Steve帮他擦着眼泪,自己眼中积聚的液体也跟着落下来,“我知道龙可以活很久很久,可是我不能,Bucky,我不想让你爱上我之后又失去我……”

“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。”Bucky抽泣着把脸埋进Steve的掌心,声音被闷得含糊不清,“Steve,别走。”

“我不走,Bucky,我不走。”Steve轻轻摸他的背,试图让他平静下来,“至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几十年,是不是?我相信几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我找出办法来继续陪你……别哭了。”

Bucky这才抬起头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“你保证吗?”

“我保证。”

 

龙骑士的契约是龙族不外传的秘密,Steve自然无从得知。还好,在他向Bucky表白之后不久,Bucky就把他带回去见了家人,Barnes先生告诉他契约的事时,他一秒都没有迟疑就答应了,要不是Barnes先生的手还按在他肩膀上,他可能会高兴得跳起来。

尽管Barnes先生说在他成年之前他还有时间考虑,但对于Steve来说,这根本是不需要考虑的事,他只恨自己不能马上长到18岁。

“18岁很快的啦。”Bucky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,手胡乱在他身上拍了两下,干脆搂住他的腰不放,“两年一下子就过去了……我什么时候才到发育期……嗷。”
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抱着Steve睡着了。

 

4.

在Bucky的盼望下,他的发育期很快到来了。

龙的成长和人类不一样,他们的幼龙期会持续很长时间,在幼龙期结束后的发育期里,又会在一两年内迅速长到接近成龙的体型。发育期是龙一生中变化最大的时期,在那之后,无论是龙形态还是人类形态,变化都会变得非常缓慢。如果你有幸能见到龙,那么很有可能龙在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,等你老了之后还是什么样子。

Bucky的发育期来得突然,从他某天晚上摇醒Steve,可怜兮兮地说自己饿得不行开始,Steve就眼看着Bucky迅速长高。不仅如此,他还要给Bucky多准备很多食物,以免Bucky夜里醒来没有东西吃,哼哼唧唧地趴在他身上抱怨。

即使和龙相比,Bucky也算是长得很快的,不到两年的时间,他就从十一二岁小男孩的样子长成了十七岁的翩翩少年,龙形态的他更是长大了接近一倍。至于为什么是十七岁……

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16岁,现在我总该比16岁大吧!”Bucky据理力争。他现在只比Steve矮一点点了,便总想像小时候那样去勾他的肩膀,揉他的头发。

“好啦,你喜欢就好,但你还是没有成年。”Steve见他急得直跳,忍着笑弯下腰来,把自己的金发送到他面前。

“那就17岁吧。”Bucky满意地揉着他最爱的金发,“可惜以后不能骑在你脖子上了。”

话刚说完,Steve就蹲下身把他扛了起来。

“Stevvvvvveeeeee——”
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重,Bucky。”Steve笑眯眯地扶住在自己肩膀上兴奋尖叫的Bucky,“作为骑士,怎么能扛不起他的龙?”

 

Steve的18岁也跟着到来了。

跟Bucky商量过之后,他们决定在Steve18岁的生日当天签订契约,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提前几天回到Bucky的父母那儿去。在他们动身前一晚,Bucky又变回了龙的样子,在洞穴里打滚。

“Bucky,你在紧张吗?”Steve收拾完火堆进来就看见Bucky又抱着尾巴滚来滚去,忍不住想笑。

这是Bucky的习惯,每当他紧张或纠结的时候,就喜欢抱着尾巴打滚。小龙的时候是这样,现在长大了近一倍也还是这样。

Bucky不答,抱着尾巴滚到Steve跟前就停下不动了,仰着脖子要抱抱。

于是Steve就过去抱他,Bucky还像小时候那样,用下巴蹭他的头顶,只是收了力气,动作变得轻柔,明明是条龙,神态却像只小猫。

撒娇始终还是人形方便,Bucky蹭了一会儿,就又变回少年的样子,手臂搂住Steve的脖子,大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问:“Steve,你知道我们这是要结婚了吗?”

Steve被他盯得脸红,小声说知道。

“我们要结婚了,Stevie。”Bucky又重复一遍,像是怕他脸还不够红似的,手臂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
“我知道,Bucky,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

Bucky的回应是一个热烈的吻。

 

5.

签订契约的仪式在Steve生日当天的凌晨举行。当他们被叫到洞穴外面的时候,地上已经画好了巨大复杂的图案,线条在黑暗中隐隐发亮,Barnes先生站在图案的正中,示意他们走过去。

Steve和Bucky对视一眼,牵着手走到他面前相对站好。

“在仪式开始之前我必须再问一遍。”Barnes先生严肃地说:“Steve,你真的愿意成为Bucky Barnes的骑士,在漫长的一生中追随他、保护他,永远守护他吗?”

Steve看着Bucky的眼睛,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愿意。”

“Bucky,你确定要选择Steve Rogers成为你的骑士,无条件信任他,把你的秘密交付给他吗?”

“我愿意。”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Barnes先生对妻子点了点头,让Steve和Bucky双手交握,自己则把右手放在上面。地上的图案像被点燃了一样,火从最外围燃起,一路顺着线条蔓延到他们四周,三人被半人高的火围绕,温度高得Steve的衣服都被汗湿了。Barnes先生开始用古怪的语言念起听上去像是咒语的东西,Steve听不懂,只能专注地看着Bucky,努力忽视身后的火焰。

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指尖流入Steve的身体,顺着血管直达心脏,又迅速流遍全身。他有些惊讶地抬头,却看见Bucky正看着他笑。

周围的温度神奇地降了下来,Steve不再觉得空气炎热滚烫,火焰表面的温度开始变得又暖又舒适。Steve整个人放松下来,Barnes先生念的东西在他耳中似乎也开始有了规律。

仪式大约持续了几分钟,但Steve也不能确定,毕竟刚开始那种被炙烤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难熬。结束之后,火焰沿着点燃时的方向快速退散,连带着地上的图案消失得干干净净。Steve看着这一切,连Bucky的手都忘了松开,或者说他也根本不想松开。

“好了,你们回去休息吧。”Barnes先生说,抽回手来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今晚你们会睡个好觉的。”

 

他们确实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Steve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上了。Bucky还在睡,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感觉到Steve的动作之后不满地哼了一声,Steve只得乖乖地躺回去。

但Bucky已经被他的动作弄醒了,磨蹭一会儿之后也睁开了眼,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。

“Bucky,你睡得真香。”Steve摸了摸他的脸,“你知道你睡觉的样子有多可爱吗?”

“嗯?”Bucky只听清了前半句,抬起手臂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嗅了嗅,“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没有什么?”

“没有香……”

Steve愣了一秒钟,大笑起来。

“笑什么呀……”Bucky嘟嚷了一句,又钻进了他怀里。

 

今天才真正是Steve的生日,Barnes夫人为他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和晚餐,Steve似乎也饿得厉害,明显吃得比平时多。Bucky倒是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,整顿饭下来大半的时间都在看着Steve吃东西,自己面前的倒没动多少。

“Bucky,你不舒服吗?”Steve担忧地看着他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
“没有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Bucky把吃了一半的东西推给Steve,“你帮我吃掉吧。”

“那……你再回去睡会儿?”Steve还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手里的叉子也放下了,“要不我陪你回去睡吧。”

“我也不是想睡觉……”Bucky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,只是觉得不太饿,也不想动弹,“没事,你多吃点。”

“Bucky没事,多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Barnes夫人走过来,摸了摸Bucky的头,“Bucky跟你共享了他的一部分能力,有点累是正常的,你会觉得很饿也是正常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Bucky,你要等恢复过来之后才能飞,知道吗?这两天别瞎跑,也不要变形。”

Bucky乖乖点头。

“所以我才会觉得火没那么热了?”Steve明白过来,马上又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,“那会对Bucky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?”

“不会,只是消耗一点体力而已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Barnes夫人看着Steve望向自己儿子的眼神,满意地笑了,“不只是适应火,还有很多地方都会有变化,你会慢慢发现的。这几天多吃点,补充能量。”

“就是,别担心了,吃吧。”Bucky指了指自己刚推过去的盘子,“不可以浪费食物。”

Steve这才安心地继续吃,偶尔还喂Bucky吃一小口,Barnes夫人早就走开了,留他们两个在那儿慢慢腻歪。

 

6.

Steve很快就发现,自己的速度、力量和耐力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长,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,不仅如此,风和火焰似乎也都变得友好了。Bucky对此很骄傲,虽然他先前不知道签订契约会有这样的效果——他还以为仅仅是可以让Steve活得跟他一样久而已——但可以跟Steve共享部分能力确实让他很开心。

“妈妈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这些能力的,一般人可能连仪式都撑不过去。”Bucky把刚从妈妈那里听来的话原样说给Steve听,“我的小Stevie果然很棒。”

但Steve关注的不是这个,而是他从此以后可以保护Bucky了。

“这个嘛——”Bucky拉长了声音,“你知道,龙的力量还是要强得多。”

Steve笑着吻了他,“我知道,但守护你是我的责任,不是吗?”

 

Steve的生日之后,他们只待了两天就被Barnes夫人催促着回家了,因为“你们两个太碍眼了赶紧回家亲热去吧”,于是他们就拍拍翅膀——真正意义上的拍拍翅膀——回家去了。

要知道,他们的新婚之夜还没有过呢。

不过新婚之夜过后,Bucky就再也不敢说“龙的力量要强得多”这种话了。

 

7.

你问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?

世界并不总是那么和平,他们和龙族一起迎击过猎龙人,参加过战争——当然是以人的形态,消灭过外星怪物,保卫过他们的地盘,为国家战斗过,也守护过地球。在打完每一场硬仗之后,他们都要跑到没人的地方去亲热一番,以庆祝他们又一次全身而退。

但世界也不总是那么混乱,Bucky和Steve去过很多地方旅行,去过繁华的城市也去过无人的海岛,他们到各个地方去吃当地的美食,买各种各样的纪念品——都是闪闪发光的那种,龙就喜欢这个。他们会在喜欢的城市住上一段时间,像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去逛超市、看电影,有时候Steve会到公园去写生,Bucky就躺在草地上晒太阳。他们还参加过同志游行,那很棒,如果没有其他男人盯着他们中的一个看就更棒了。

他们也吵过架,但吵架的时候很少,多半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每次Bucky生完了气又不想道歉,就会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尾巴滚来滚去——或者以人形抱着枕头滚来滚去,Steve只要看见这个场景就忍不住笑,一边笑一边过去哄,哄着哄着就滚到一块儿去了。

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呢。

 

在他们的第不知道多少个结婚纪念日时,Steve送给Bucky一个小小的吊坠,是一颗金子做的星星。Bucky乖乖地站着,让Steve帮他戴上,高兴得摸了又摸。

虽然他已经有很多金子了,但别的金子怎么能跟Steve送的比呢。

再说了,龙永远也不会嫌金子太多的。

“为什么是星星?”Bucky摸完了吊坠,又去摸Steve的脑袋,摸了几下之后干脆一把抱住,把脸埋到他的金发里去蹭。

这个小金毛才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宝物。

“Bucky,你还记不记得,小时候你曾经告诉过我,龙也会看北极星来保持飞行的方向。”

“当然记得,你小看龙的记忆力吗?”

“我可不敢。”Steve笑着抱住他,Bucky顺势滑到他怀里,凑上去吻了他的嘴角。“你还没说完呢,为什么是星星?”

“因为你就是我的北极星,Bucky。”


FIN

 

睡得很香那里是Bucky还不完全理解人类的形容方式,以为Steve真的说他很香,于是闻了一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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